若笙听到这里,还是不做声。
那沂贵妃见状,继续刺激到:“今天就敢弄丢大皇子,明儿个就能谋权篡……”
“闭嘴,来人啊,沂贵妃不安静守孝,打扰太皇太后安宁,拖出去,杖责50板,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冷宫半步,任何人都不得见她。”
众人抬头,发现皇上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口,身旁站着皇后娘娘,若笙也慢慢抬起头,这几天由于哭了太多次,双眼早已红肿,此刻,跪在下面的众人都低头不敢言语,生怕自己刚才的话也被皇上听见了,只有若笙抬着头,直视着皇上,皇后。
看着若笙直视自己,皇上微微点头,示意她安心;而身旁的皇后则无奈的苦笑看着若笙,面对这样一个女孩,自己如何怪责她?
依着一切礼仪,守足了七天,也将太皇太后送入了皇陵,与先皇合葬。从皇陵回来后,葬礼也算告一段落了,而若笙也在回宫的那一刻因为虚弱而晕倒了,就皇上就近的安排了若笙暂住寿康宫后,讲一切事宜交与皇后,自己也去处理政事了。
若笙醒过来看到那寿康宫熟悉的装饰,心中又想起太皇太后,一阵难受顿时又涌起,眼眶湿润,站在不远处的皇后似乎感觉到若笙的醒转,赶紧上前查看,看到若笙的样子,自己大致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扯开话题到:“好妹妹,你可醒了,母后都差了几次人过来问了,若不是这几天母后也是因为伤心而身子不好,早就过来看你了。”
本来若笙是没有看到皇后在旁所以才伤心的,这时一看皇后上前坐在自己床榻边,顿时清醒了,赶紧起身行礼,而皇后也知道若笙想要干什么,伸手按住若笙,笑着说:“笙儿,这儿没有外人,快别多礼了,御医们说你本来身子就经过一次大伤,还没好全这又碰上皇祖母薨逝,悲伤过度,这会子是真真的伤到底子了,要好生静养,这些个虚礼,咱们一家人还那么讲究干嘛。”
听到皇后那和颜悦色的话语,若笙没有坐住,反而起身跪在皇后脚下,一脸的自责。
看到若笙跪在自己脚下,着实把皇后吓了一跳,赶紧扶起若笙:“笙儿,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行这么大礼,快起来快起来。”
“皇后娘娘,若笙有罪,如今若笙向您请罪,请娘娘恕罪,若笙那么晚才向您请罪,皇祖母和娘娘那么信任若笙,若笙却没有看好大皇子,让大皇子受苦了,若笙自知罪该万死,不敢请求娘娘的宽恕,还请娘娘赐罪,若笙甘愿受罚。”若笙低着头,跪在那里等着皇后的回答,在宫里这么多天了,什么闲言碎语都听了,自己不是不内疚,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皇后娘娘请罪,那天沂贵妃对自己言语相逼,自己一直不反抗,也是因为自己理亏,不管如何,自己总是辜负了皇后娘娘对自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