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日子是越发的热了,窗外的蝉也热的直在那里鸣叫,似乎这样就能凉快似地,小怜轻轻的打了一盆凉水进房,原本想侍候小姐洗漱的,不料一进门抬眼看去,竟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小姐身着了一袭月白色的广色流仙裙,手卷一本经书盖在胸前,头微微向右低垂沉睡,风神俊秀如珠玉美石,雪肤冰肌,眉目如画,美如谪仙。
见小姐已经沉睡,不敢惊醒,复又端着脸盆出去了。
“苏若笙,你给我出来!你别以为你总躲着我就没事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突然一阵吵杂声传来,若笙惊醒。只听到屋外阵阵喧哗,只听到小怜在劝到:“大小姐,我们小姐正在睡着呢。”
“你给我滚一边去。”苏若芜不耐烦的声音说道。
微微一皱眉,起身迎了出去,看到盛气凌人的姐姐若芜站在屋外,赶紧一边将姐姐请进屋一边思讨着自己最近又有什么事情惹着了这位大小姐吗?
“好了,你别在一边装好人了,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如今竟然在我头上了,即将嫁给尚陌不说,如今还要成为郡主?”只见若芜愤愤的说道,看来这个姐姐是觉得最近太多好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如今心里不平衡,过来发发火而已。
只是,这么多外人看来的好事难道真的就是好事吗?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啊。
“姐姐说的哪里话,妹妹怎敢骑在姐姐头上,那桩赐婚姐姐不是也知道是太皇太后赐的吗,我本一介平民,哪里敢违抗太皇太后懿旨,嫁给尚陌,也未必是什么好的,不是吗?虽说他位高权重,但是,姐姐难道不懂,站的越高,摔得越重吗?至于那郡主,妹妹实在不明白姐姐什么意思了。”虽说和这个姐姐一向不怎么合的来,但受母亲的教诲,和那些不喜欢自己的人不用刻意去讨好但也不要有什么冲突,是以这么多年也算相安无事,如今自己即将嫁人,嫁的偏偏是她所心仪之人,虽说与自己无关但自己的心对这位异母姐姐多少也有些歉意,这些话,还是得说清楚的好,毕竟还是血脉相连的姐姐啊。
话音未落,门外又传来苏远铭的声音:“若笙,皇上下旨了,封你为安仪郡主,估计马上这圣旨就到了,听说是太皇太后向皇上提议的,太皇太后可真是疼你的紧啊。”进门看到苏若芜也在,苏远铭原本喜笑颜开的脸一下子就严肃起来,“若芜,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又来找笙儿的晦气吧,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话说这苏若芜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谁都不怕,可就是怕这个同母哥哥,听到哥哥对自己的训斥,心里不禁委屈,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不喜欢自己,却从小就疼爱苏若笙,原本就心里不痛快的若芜,如今听到哥哥刚才对若笙的态度和自己的截然不同,心里更加不开心,竟然闹了起来,“哥哥,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就这样说我,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对她又这么好?我才是你的妹妹,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