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你们啥时候和好啊?我受不了了,陆时迦天天都奇怪得很,这都半个月了,我也没习惯他这副样子。”
祈热来回看了两遍,盯着“机械工程”看了好一会儿,又重新点开成绩截图,仔细看着陆时迦的各科分数。
他考这么好,是超额完成了她当初给他定的目标。她本来没寄予太大希望,现在真看到了结果,却高兴不起来,反而难过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放下手机,隔一会儿又点开聊天对话框,编辑出两行:“不可能和好了,给你另找个姐夫。”
她看着最后两个字,心里泛出一阵酸楚。如果不是陆时迦,她可能再也不会谈恋爱,祈凉也就不会再有姐夫了。
这么想着,她翻了个身,删掉后半句,只将前半句发了出去。
过一会儿,又发出一条:“想好要吃什么,等通知书下来了喊上班堇,带你们去吃。”
虽是这么答应的,可两封通知书一齐从梅大邮到木樨门的时候,祈热还没有从北京回来。
这会儿已过了七月半,梅城泡在滚烫的阳光里,两个毕业生也开始了煎熬的学车之路。
一起学的还有他们几个玩得好的,七/八个学生全留在了梅城,上梅大的就占去一半,季桃就是被梅大金融系给录取的。虞梦蝶学的英语,以后要去梅外读本科,说不定还会是祈热的学生。
这话是祈凉说的,他现在有意无意都会在陆时迦面前提起祈热。除了两个知情的女生,其他人并不知道里头的深意,一个个都羡慕虞梦蝶,说有这么好看的老师上课,铁定不会挂科。
陆时迦没有阻止祈凉提起祈热,可能是觉得无足轻重,可能是懒得动嘴皮子,也可能是觉得,即便只是嘴上提起,他也不想和祈热有半点关系。
一群毕业生是七月初的时候一块儿报的驾校,每日一同去上课,拿到驾照的时间却不尽相同。
陆时迦是最快的那个,花了二十几天就成了合法的,被持续晒了近一个月后有些黑的司机。
刚拿到证没几日,又拥有了一部新车。
按照陆正午的说法,车不贵,只当个代步工具。他倒难得每日空出时间坐新车副驾驶上,陪着陆时迦在市区里转。
见自己孩子已经跃过一米八,长相招女孩子喜欢,又被最好的学校录取,学车没多久竟也显出几分沉稳老练……陆正午心下越看越满意,也愈发认为自己先前做的决定十分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