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人低头认认真真地看了自己身上,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不过她还是配合地捋起袖子,贲起手臂上的肱二头肌,“行。”
她拉起两个大箱子扭头要走,两个28寸的箱子沉甸甸,她倒是行云流水,走了几步,她心中一动,矫情地回头对老蔚说,“爸,你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蔚人很少叫老蔚爸爸,可这一声爸,竟然让他一颗粗糙的壮汉心变得有些细腻,毕竟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女儿终于要上大学去了,心酸之余,他泪水也涌上了眼眶
蔚人心里一软,她预感老蔚下一秒要说些动情的话。
老蔚把嘴张开,“滚。”
蔚人头也不回地走掉,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老蔚一张硬汉糙脸,要是说出肉麻兮兮的话,不定她会吃不下饭。
刚坐上出租车,打开手机,翻找通讯录,犹豫了几秒,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电话那头还在嘟嘟响着,她心跳跟着咚咚跳。
“喂。”电话那头终于有个男生接下电话。
“梁昭章!”她脱口而出。“你出门了没有。”
男声愣了几秒,抱歉地说:“抱歉!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我把火车票改成了后天的,昨晚本来打算和你说的,后来和原榆出去玩,就把这件事忘了………”
“没事。”他还要继续解释和道歉,蔚人就打断他,“小事情,我本来怕你路上被哪个女生劫色,想当护草使者,不过算了。”
“……我好的很。”梁昭章在那头强调了一声,和蔚人争辩了几句后,他又迎合她的话,“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蔚大侠。”
“客气。”
挂了电话以后,蔚人忽然就想起那天梁昭章主动在QQ上联系她,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坐车去报到,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抢到了车票的时候,他大方地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她,她不但无比慎重地把手机号码一个一个地存进通讯录,还对了好几遍,生怕有哪个数字打错了。
她盯着手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即使被学校女生吐槽了无数次,私园中学的女厕还是没有扩张,每次下课铃声一响,所有的女性圣斗士都提起十万分的力气去争夺厕坑的争夺权。
蔚人紧紧把两只脚靠在一起,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的紧绷状态,“不、不行了。”她面目狰狞地对陈玉羽说道。
陈玉羽看了一眼女生人数,再看一眼正在用颤抖来缓解排尿欲望的蔚人,咬牙:“忍住!”
话音刚落,蔚人居然从厕所里冲了出去,站在男厕所的门口喊道:“里面有没有人?”
陈玉羽追出来,急说:“你不会是想要……”
“没有人应答,可以借用,你在外面帮我看着不要让人进来。”蔚人不顾陈玉羽的劝阻,钻进男坑脱裤排泄,享受人生的酣畅淋漓。她穿好裤子打开门,却听到了两声开门的‘吱嘎’声。蔚人咽了一口口水,扭过头去,穿着校服的男生高高瘦瘦的,正在洗手池洗手,水龙头还在哔哔地流水,男生却没有继续任何的动作。在这间只剩下哗哗水流抨击台面的声音中,蔚人仿佛听见了该男生被雷劈了裂脸的动响。
“我、刚刚问了有没有人,你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