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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缨食指和拇指呈八字,悬在两个酒窝上方,比划了一下,像个裁缝:“大概六厘米。”

“什么六厘米?” 谈君子抬头看他。就是这么一个抬眼,睫毛扑闪那一下子,昌缨看在眼底,然后喉头动了动。

昌缨声音不变:“你的两个酒窝相距这么远。” 说着单手变掌,又比划了一下谈君子的脸,隔绝了她的眼神:“你脸好小,你看我一只手全盖住。”

男生的手掌就在面前,谈君子鼓起腮帮子冲他掌心吹了口气:“你快走吧,一会儿教官又要罚我。”

“那我走了,水壶我给你装满水了。” 昌缨蹲下身,把手里的树叶放在地上,又那颗小石子放在树叶中央。

“这是在干嘛?” 谈君子问。

“让它陪你罚站,垫上一片叶子是怕它脚疼。” 昌缨说的一本正经。

军训能让本不熟悉的同学们彼此迅速拉近距离。每天同吃同练同洗澡同睡觉,在这夏天炽热的尾巴里,谈君子秦阮书和袁果变成了打打闹闹的好朋友,两人的小团体引入了新的伙伴。秦阮书每天和袁果斗嘴,然后每天生一肚子气。她作为所向披靡的学神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挫折(郁谋除外)。

去澡堂洗澡的时候,那种大空场澡堂,两长排淋浴头,淋浴头之间连个隔板都没有,大家都赤|o相见。

秦阮书和谈君子脱掉衣服,袁果不禁感慨:“你俩xiong都好大啊。而且还白|花|花的。” 她问过了,两人都是c,就袁果a减,在她俩跟前像个小学生。

秦阮书站在淋浴头下,踩着出水踏板,低头往头上揉着洗发水泡沫:“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什么白|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