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半个小时,陶副院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看看,看看!你倒是有时间了,可人家未必有啊!这不,那姑娘要去外地出差一周,这事儿等她回来再说吧!”
得,还拿捏上了!不过对江兆岩来说无所谓。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事儿大概率成不了,虽然他并未见过那个女人。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医院的高人气很大一分部是由于家世加持,抛开这一点,还真未必有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往他身上扑,毕竟人都是活在现实世界的动物。那天在陶副院长办公室坐着的中年妇人,应该是女方的家人,看她的穿衣打扮和神态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这些年他不是没相过亲,单纯被他个人魅力征服,愿意跟他一起奋斗,白手起家的还真没几个,她们大多“慕名而来”,失望而归。
纵然被院长一再嘱咐,然而江兆岩一忙起来,还是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深秋将至,大风降温交替来袭,来医院看病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今天他值门诊班,忙了一个上午,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终于迎来了最后一个挂号的病患。
“别往门口看了,我就是十七号!”乔念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笑意盈盈。
她穿一件宽松的针织外套,袖子很长,都盖住了手背,露出来的指甲被涂成了蓝色。
江兆岩记得上次一起过夜的时候,她的指甲是黑色的。
没等江兆岩开口,乔念就抱怨道:“真是让我好一通等,我跟叫号的小护士说,我认识你们江医生,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先进去?”
结果小护士斜她一眼:“你还认识马云呢,马云认识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