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砾:“我会在这一直等,你知道有些事情我坚持就一定会做到。”
蒋研:“那你慢慢等吧。不过风寒露重,还望胡经理多保重才是。”说完蒋研恨恨的挂上电话,心想你爱等不等。
接完电话重新躺下后,蒋研却发现自己睡意全无,那个男人真会一直在那里等?蒋研有些担心。不会的,这么冷的天,疯子才会一直傻傻等人,随即蒋研又否决自己的猜想。
就这样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蒋研还是没有睡着,按亮手机看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一点了,看来今晚不下去看看,自己也怕是别想安心睡觉了。
套了件羊毛衫,裹紧大衣,仍然觉得凉飕飕的,又回到屋里围了根长围巾包裹严实后才出门,可是与室内温差过大的温度还是让蒋研打了个寒噤。
蒋研住的那幢楼在小区的最里头,所以等蒋研走到小区门口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踏出大门,就看见那个清瘦熟悉的身影倚在车门边,手指上的烟明明灭灭,脚边已经散落不少燃尽的烟蒂,想是一直在抽烟等待。
缓了口气,调节了一下刚才因走的太急而过快的呼吸,蒋研缓缓的走到胡砾的身边,用自己觉着再正常不过的语调开口,“你就这么确定我会下来见你?你未免太过自信。”
看到蒋研,胡砾眼里闪过明显的惊喜,灭了手中的烟,开口,“我不确定,也不自信。你知道我多没有把握你会来见我。还好,你还是来了,研儿…”
蒋研:“别,你别这样一幅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我,我受不起。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感冒好些了吗?”半天,胡砾口中只吐出这句话,原来真有一种情形是,心有千千语,口是层层结。
或许是在寒风中等的过久,也或许是抽了太多的烟,蒋研觉得胡砾的声音发涩,心里开始松动,声音开始不自觉的放柔,口气也变好许多,“好多了,谢谢你的药。不过请你别在做这些会让人误解的举动,于你于我都不好。”
说完这番话后,胡砾并没有接话,蒋研也看不出胡砾来找自己的目的,而现在两人杵在这里受冻也不是个办法,“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吧,天气冷。”
“别走。”胡砾看见蒋研转身欲走,本能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有话想说,上车好不好?”
看着紧拽着自己的那双温暖的手,再看到胡砾有些反常的举动和身上不时飘过来的细微酒味,蒋研猜测或许他是醉了。但毕竟醉了的那个人是胡砾,不是无比清醒的蒋研,于是她用力挣脱胡砾的手,“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感觉到手里温度的消失,胡砾紧了紧自己的手掌,再一次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中抽离出来,越离越远。“研儿,对不起,我……”
还不等胡砾把话说完,蒋研已经忍不住打断,“停。别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要是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再说,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蒋研:“好了,如果只是单纯的要道歉,那么我不接受,你也别继续,我回去了。”蒋研觉得自己本来已有好转的感冒好像又开始卷土重来了,要不为什么会觉得胸口闷得生疼,在说完这段话后情况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