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还是细软的声音。
春喜快走两步,挽住了她的手。张小小放慢了脚步。
“呀呀呀,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啦。”春喜指指她调侃地笑,忽而收了笑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着张小小,眼神几分迷茫,“小小,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这个嘛……”张小小墨水不多形容不出,况她自己也不是很懂,微微垂眸,乜斜了眼笑起来,故作神秘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是么。”晨光里春喜看见了她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抬眼正望见那枝叶婆娑的梧桐树,垂下眼帘默然。
张小小只当小姑娘是害羞了,走着走着,前面阻了一伙人。
“不就是一盏破灯吗,看一下又怎么了。”一宫女眉梢轻挑,故意失手,灯笼掉在了地上,不忿地踩了两脚。
文秀瞪大了一双水杏眼,呆呆看着地下,慢慢地蹲下身小心拾起折了的兔子灯,眼眶发红。
“算了,再买一个就是。”千慧瞟了一眼灯笼不在意道,看见张小小却是来了劲,笑,“哟,我听说某人昨夜很晚才回来。”
“你前日跑出去又是做什么?”春喜帮腔,转头瞧见那灯略怔一瞬,掩下眼中异样,“姑姑都未说什么,要你多嘴。”
千慧瞪她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
张小小并不理会她的讽刺,看了看文秀手中的灯,琢磨了一句道:“也不是不能修好……”
“小小——”闻言文秀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她,带着希冀。
“好了,晚上我试试替你弄好它就是了,走吧。”张小小温柔笑笑,自打跟邬耀祥表了白,整个儿心情就特别好。
只是有一样,她回来找了半天不见那根原本打算送给狗蛋哥的发簪,实在不行……只能再存一个月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