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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喜不明白他有个什么好呢,她不能理解这种感情……

“对了,给,这儿有一盒香膏。”春喜想到拿出一个扁圆形的精致盒子来,那医官说什么都硬要塞给她。

“我对花粉过敏也用不了,你快试试,很快就消了。”

自己都受伤了还关心这点小事,张小小心中一暖:“快,脱鞋,我先给你涂上。”

她的力道很大,均匀地将金疮药抹开,见春喜直抽气,笑:“我们小时候跌了摔了,村头的郎中都这么弄,好的快。”

两人都抹完药,张小小就看着手中的香膏盒发怔。这时有人进来了,春喜连忙扯她,小小迅速收进了怀里。

入夜,张小小还没有睡意,翻了个身,摸了摸怀中的香膏盒。

触手光滑,上面还有图案,这样的盒子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

和记忆里的味道相似……明明是喜欢的,心里却酸胀难受。

她宁愿从不知道。

隔天,是宫里每月惯例,允许太监宫女们出宫探望家人的日子。说是每月,其实两个月才轮到一次,毕竟宫里不能没人当值,错过一次便要等三个月后了。春喜脚刚好点,一大早就出了门。

昨日发生的事太多,张小小都忘了这茬,当然在京城她也举目无亲。

这日张小小再去司礼监张望。门口的小太监一看见她,就顶着一张讨喜的脸,唤道:“姑姑,姑姑找司公?”

张小小点头,“我叫张小小,叫名字就行。”

“姑姑,司公今日没来,他老人家一来我就给您送信去。”另一个道。

已经不想纠正了……张小小后来知道,那是这些小太监挤破头想当邬耀祥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