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大,你也是我哥。”
喻暮商宠溺的抚着她的头,看着李衡和鸦青朝这边过来,压低几分声音道:“宛宛,你要知道李衡他不是以前的李公子,他如今是大周太子,将来的大周皇帝。虽然现在朝中对你的身份没有太大争议,那是因为他们只把你当成李衡的一个知己,或者说将来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宫妃。”
“宛宛,如果你想站在与他并肩的位置,枯朽谷谷主女儿的身份是不行的,为皇家宗法和朝廷不容。所以,长平侯既然千百般的想认回你这个女儿,你就应了吧。”
宛葭月惊疑的从他怀中起身抬头看着他,温和的目光中宠爱和无奈掺杂。
“哥,你不是很不喜欢他吗?”
“我不喜欢他是因为母亲和你,若是他能够对你好,我和他有什么好计较的。但是你要提防梁夫人母女,我已命黄栌等人留在华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黄栌。”
她点了点头。
李衡走进亭子,见他们谈话也差不多了,道:“喻公子,此去几千里,路途迢迢,多加保重。”
喻暮商抬头看了天:“不早了,也该启程了,后会有期。”轻轻拍了下宛葭月的头笑了笑,带人离开。
鸦青不舍的朝宛葭月看了眼,暗暗的叹了声,转身而去。
一队车马迅速的消失在视线中。宛葭月回头好奇地问:“你刚刚和鸦青说什么?”
“秘密,怎可说与你听。”
“呵!不稀罕,我和他也有秘密呢!”双手插怀大摇大摆就朝马车走去。
李衡一愣,紧张地跟上去追问:“你们有什么秘密?”
“我又怎可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