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明也察觉了身边人情绪低落,解释道:“李公子,大公子对于当年洛王之事依旧耿耿于怀,言语失当之处还请包涵。”
李衡未答,顾惊蛰耿怀得岂止洛王薨逝这一件事,还有世子,还有桑葳。
三人沉默地穿过一段碎石小径,来到一处水榭,越过水榭前的高拱虹桥便到卧虹阁。
阁子位于湖中,四面都兼有宽平的观景木台,一侧通过虹桥与岸边水榭相连,一侧通过曲桥与湖中心的水亭相接。
阁子洒扫干净,行李也都搬了进来,整理有序,几名侍女正在摆放花瓶、茶果点心。见到来人,纷纷规矩见礼。
“我记得李公子素来喜欢清静,这儿最适宜,湖水相隔,无人搅扰。视野开阔,湖中湖岸景色也算赏心悦目。”
“多谢二公子。”
顾清明见他依旧满目愁色,没有兴致与他多言,识趣的道:“不扰李公子休息。”吩咐几位侍女尽心伺候,便先离去。
李衡独自上楼,侍女准备跟过去伺候被曲九复唤住:“没有吩咐,别去打扰。”
侍女们有些好奇,但刚刚管事吩咐来的是贵客,又是二公子亲自送过来,不敢多问,依命行事。
曲九复朝楼梯看了眼,微微轻叹,转身离开卧虹阁。
李衡站在二楼楼台凝望湖对岸榭台上跑动的几人,距离有些远,看不清身影面容,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楼下亦是安安静静,周围只有飞檐下风铃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