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平想起自己那阵总是在感冒，而娇颜给他炖了那个大补汤。

“汤？”

葛藟嘴角一抽，背也不直了，腰也不挺了，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三分：“我告诉她，把内丹拿出来，给你分享灵力，就能把你身体里的死气赶出去。可是，可是我也告诉她了，这个伤身。”

葛藟越说声音越低，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不过，这丫头倒是挺仗义的，嘿嘿。”

肖一平咬着下嘴唇想起了之前那一碗又一碗的大补汤，还有汤碗后面笑眼盈盈的娇颜。渐渐地这双眼睛和昨晚上尽管筋疲力尽了还冲着他微微一笑的那双眼睛重合了起来，笑得肖一平心里发涩，眼睛发酸。

“傻丫头。”

看着肖一平的反应，葛藟补充了一句：“不但傻，还很笨。娇颜和你说过么，她是天生的妖精。”

肖一平闭着眼睛，仰头靠在了沙发上，摇头。

葛藟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忽然想和肖一平说道说道：“一般的妖精都是修炼而成的，修炼、渡劫缺一不可，能成妖的都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他们不成山的白狐族得天独厚有灵根，但也要经过重重磨难才能成人型。可娇颜不是，作为白狐狸堆里的火狐，她一生下来就注定是要成为族长的。”

“真是族长？”没想到这傻丫头还真是山大王。

葛藟点了点头，随即无奈地一笑：“白狐族里最笨的那个才能当族长。”

肖一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所以娇颜本身就没有经过天地考验，自身灵力有限。而且，白狐族的族长向来是七情不通，寿数有限，只有少有的大能可以打通七情五窍。”葛藟这次送秋染主仆回山里，特意向师傅了解了不成山白狐的习性，不过越了解她越心惊，这样的妖怪放在人间，怕是有点悬啊。

“还真是，又傻又笨。”肖一平闭着眼睛回忆着他们在不成山上的相遇，葛藟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