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担心她会伤了手,又何必非要让她学做菜。
穆文对她向来只有要求,却从不会解释说明。
等冬至收拾好重新回来坐下,一手捞过她环在怀中,两人靠着沙发,冬至握着她的手摩挲着,侧头对她笑了下,道:“你不是说有话要问我?现在问吧。”
穆立雪反抓住他的手,屈指在他掌心挠了几挠,他立刻就受不了了,笑着箍住她令她动弹不得,两个人在沙发上打打闹闹一番,最后以她在冬至手腕上留下一圈秀气整齐的牙印告终。
冬至举着手晃了晃,笑道:“这表还挺好看。”
她横躺在沙发之上,以冬至的大腿为枕,望着他,突然笑了笑道:“你说有事跟我说,你先说说。”
他习惯性抚着她的头发,边抚边说:“过两天我得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有问题啊。”她眉形很好看,浓而不重,修长如远山青黛,轻轻一挑眉,甚是神采熠熠,一张巴掌大清丽柔美的脸,因有了这一双眉,便添了两分清冷的傲骨。
只见她悠然笑道:“要看你是去哪儿,办什么事,才知道有没有问题。”
冬至有些吃惊地低下头,看着她,穆立雪这是明确的第一次表现出要过问知情的态度。
这倒不是个坏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