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不服,第二天又去蹲,侍女却告诉她侯夫人生病了,不能见她。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从未想过允许她和离。她没了办法,死马当作活马医,转身又去求周丞。

“和离的事还希望你再考虑一下。”祝棠已没了往日的气势,她才明白,自己从踏进侯府的那一刻,就是主动走进了牢笼之中。

周丞坐在主位之上,沉沉看着她:“不是说叫你去找母亲吗?”

祝棠气笑了,这两人搁这儿踢皮球呢?“我们先前不是说好了要和离?连和离书都写了你不认?”

“不是我不认,是这和离书上并无我的印章,如何有效?”周丞不徐不疾道,好似此事与他无关一般。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祝棠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

周丞绕开了这个话题:“侯府有何不好,等我继承爵位,你便是侯府夫人,一生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这富贵你给梦娘去吧,我不要。”祝棠气得转身,不想看他。

“你是在介意梦娘?”周丞朝她走近。

“你有病吧?谁”她一回头,见周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跟前,她连连后退几步,险些跌倒在地,却被他一把扶住。

她连忙甩开他的手,离他远远的:“我跟你说啊,你别跟我来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