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就坐在药碗对面微笑着的小崽崽,想起他这一下午的经历,只觉得头疼。
下午。
慕容泽轩:你顾师伯走了么?
君凌峰:走了。
听他这么说,慕容泽轩起床想下来走走。他都躺了两天了,再躺下去他都要发霉了。
君凌峰:师尊你这是要干嘛?
慕容泽轩:出去走走。
君凌峰:顾师伯临走前交代了,师尊需要卧床静养。
慕容泽轩:!
慕容泽轩:躺了两天了,还卧床静养?
他这么一说,小崽崽是不说话了,可是他走到哪儿他都跟在后面。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小崽崽用一脸委屈的表情看着他。到后面他实在是扛不住这样的视线,直接进了书房拿了本棋谱开始看,结果还没刚看两页呢。手里的书被小崽崽抽走了。
慕容泽轩:你拿我书干嘛?
君凌峰:棋谱费神,师尊要不换本别的看嘛。
换了本医书,结果照样被抽走。看着自家小崽崽愈发灿烂的笑脸,慕容泽轩无奈放弃了看书的想法。
按照小崽崽这么个思维,慕容泽轩觉得下棋应该也不在被允许的活动中,想着他素来喜欢听自己弹琴,直接把琴横在自己腿上。结果看到他拿忘川,小崽崽就直接扑过来压着他的手不让他弹。
慕容泽轩: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听我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