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帮我吃一些吧,算是惩罚。”
这算哪门子惩罚。
沈慕年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样子,脸上还沾着糖粉,显然是方才偷吃过了。
像一只小猫咪。
她的神情依旧带着天真与乐观。
颠沛流离的逃亡,从没有让她露出过惶恐。
一如那日她说的:“有先生在,就不苦。”
她本该活在安稳里,岁月静好。
而不是同他一起,连午饭也吃不饱。
沈慕年有些心疼。
“十一,你真的不后悔吗?”
他忍不住问。
“我,现在有新名字先生可以叫我阿遥。”
她似乎听不懂沈慕年的话,反而将重点发在了称呼上。
“我只偷偷告诉先生你。”
沈慕年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