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没听见, 依旧沉浸在物我皆忘的境地中。
“笃, 笃, 笃。”敲门声更响。
他俩还是没听见。
门外背着药箱的靳竹苓纳闷, “七表姐和七表姐夫不在么?不应该啊,翠钱说他俩没出去。”
乐意端着个药碗,“会不会没走远, 在外面随便转转?要不我出去找找他们吧,这个药得趁热喝,凉了药效便不好了。”
靳竹苓:“也只有这样了。”
正待转身,乐意凝神听了听,慌了,“靳大夫,我好像听到屋里有人在……在呻-吟……”
“你听仔细了?”靳竹苓秀眉一扬。
“我再仔细听听。”乐意趴在门上,支着耳朵,想要听清楚。
靳竹苓关切,“是七表姐夫便没事,他有伤嘛,呻-吟是正常的。如果是七表姐生病了……不行,我也行听听……”
她也趴到门上侧耳倾听。
乐意和靳竹苓大眼瞪小眼。
屋里确实有呻-吟声,喘息声,屋里的人一定很痛苦……
两个医痴关心病人,不约而同用力推门。
门没上,一推便开了。
冷风随之吹入,沉迷缠绵的一对小夫妻打了个寒噤。
赵戈本能的抱紧爱妻,“小白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