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
她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说,她是医生这个每个人都知道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又如何?」她不解地问。
「那你就不该如此消极。你这样是最错误的示范,也要能坦然面对,以最积极的心去度过仅剩的每一天,但你不是,你反而是很消极的独自承受即将死亡的孤寂,这不是一个好医生应做的事。」他斥责着她,不苟同她的行为。
闻言,她愣了一下,「我……」
「我没有说错话,你明知自己所剩的日子不多了,那你更应该去过你最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只会一味的逃避。」
「我没有。」她为自己辩解,「我只是不想让大家为了哦愁眉不展,我要我爱以及爱我的所有人都过着快乐的日子,我不要他们因为我而陷入哀伤的情绪中。」
「但是你不是他们,你怎能了解他们心里所想?或许他们就是想和你一同去面对你的病情,你的隐瞒对他们也许是一种伤害,因为他们会认为,他们在你心中不占有任何分量,否则你不会像对外人一般,不让他们陪着你,如此以来,你的贴心、你的好意,到头来只得到让人苛责的份。」他一针见血地戳破她的自以为是。
她为之语塞,完全无法反驳他半句。
「我还是希望你能把你的病情告诉大家。」这是他的忠告。
「我会考虑看看。」
「考虑什么?」从缇娜的身后忽然传来低峭森冷地质问,说话之人仿佛饱含着无数的怒气,听来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