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以灏及葛薪雷顿时默然不语。
「她每天作恶梦,我多怕长久下来,她会因为梦魇而崩溃,所以我每天都不太敢睡得太沉,甚至不敢睡,因为我担心我不能及时在她作恶梦时喊醒她。
我真的很爱她,我不想她每一个夜里都在我怀里哭泣。她在折磨她自己的同时,也是在折磨我,你们懂吗?
我只希望她快乐,要是牺牲我和她的感情可以重新换回她的快乐,那我会这么做。」所以他才决定不让她有机会恢复失去的那段记忆。
棠夕绯偷听到他这番话时,心隐隐作痛着。
「可是现在的你跟她没失去记忆前一样,都很痛苦不是吗?」冷以灏还是不能接受他的想法。
「至少现在是我一个人痛苦,之前是我和她两个人都痛苦,能少一个人痛苦还不算值得吗?」
「你真是够了!」冷以灏再也听不下去,走到另一边,「薪雷你和他聊,我说不下去了。」
葛薪雷莞尔地笑了笑,「你脾气不要那么大,有话好说。」
「别光说我,刚才不晓得谁也和我一样吼得大小声。」他投给他一记五十步笑百步的眼神。
「呃……」葛薪雷尴尬的呛咳了一声,方才他也是一时间忍不住,才迸出吼声的。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我也有我的考量,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们不必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