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cici的畅想我只有附和的份,似乎在她眼里,我去法国就是长期度假。可班长同志却不满了,他拍了拍cici的脑袋,发出了谴责:“cici,这可是你不对了,怎么能你一个人去?到时候考上大学,大家一起去!”
因为这句话,大家激动地欢呼了起来,我也哈哈大笑。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我已经自恋地把这解读成为我在大家心目中还是蛮可爱,蛮有人缘。
这让我很是宽慰。
当然除此之外,大家还有很多给我的“寄语”。我被我亲爱的同学们围在中间,应承着一个个期待和许诺。送别会的气氛很愉快,出乎我意料的愉快。很快,一堂自习课的时间都过去了,我知道我不能再耽搁大家宝贵的学习时间,于是在班主任赞许的眼神下作别。我抱着大堆礼物,感觉幸福满满。
就在我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叫住了我。
“米朵!”
我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追上来,刚才的刚才,我以为我已经给自己的过去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米朵!”
当她再次叫我名字的时候,我不得不回头作巧笑倩兮状:“晓芮。”
她没有说话,却递过来一个浅蓝色的信封。我不知道接好还是不接好,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又沉着,让我无法判定信封里的东西是个什么性质。
而且事实上,我也没有手可以接。
但她把信封cha进我那堆礼物里面后,便转身跑开了。
我忽然觉得手上沉重了许多,蓝色的信封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