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是简寂琛。乖,别睡了,跟我说说话。”
夏柠萌听到“简寂琛”三个字,歪着的头立了起来。
“寂琛……”
“卿卿……”
简寂琛要抱她,却被她推开了,她坐在一米的位置,和简寂琛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我知道,你有事不告诉我,对不对?你不肯告诉我,哥哥他也不说,你们都不告诉我。”
简寂琛把夏柠萌拥进了怀里,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只有这个下下策可以选。
“卿卿,会过去的,会雨过天晴的。”
“你们都是为我好,我知道。”夏柠萌抬起了手,指尖点在他眼睛上,鼻子上。
“可是……寂琛,我不想等了。”
夏柠萌一行清泪滑了下来,灼烧了简寂琛的心。
“别哭!”
“寂琛……我不是你的正缘,天意真的不可违。”
“别胡思乱想,我们结婚有孩子,怎么就不是正缘了?”
“你别以为我说喝醉了说胡话,我没醉,我清醒的很,你看……”
夏柠萌把袖子撸了起来,手腕那道凸出的暗红色伤疤,像一条粗大的拉链,亮在简寂琛眼前,怕他看不清,几乎贴上他的脸。
那是她生与死的边界线,是她一脚踏进的鬼门关。
夏柠萌又把袖子撸高,三年了23个烟头依然渗着血丝,像干枯河床上龟裂的泥土,1000个日月,依然没有愈合。
这些伤疤清楚的告诉你,她经历过怎样的伤痛和绝望,她像一颗长在冬天的迎春花,单薄的身躯却要抵抗寒冬风雪的摧残。
“还有……还有这个……”夏柠萌慌慌张张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她翻出一张照片给简寂琛。
是……
“还有我们的女儿,这些都是报应,都是上天的惩罚,都是我逆天而行的因果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