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走到最后可能只剩下这条路,干脆没脸没皮的过活,顶多遇见被那
些债主们打一顿,这样日子还可能活得容易一点。但是,性格使然,他根本做不
到。
可是,做不到又能怎样?不过只是短短几月,他已经扛到连晚上都会发恶梦
。
挣扎着,他想起身,给母亲打电话。
刚巧,接着,这通留言是母亲的。
“阿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碧桂园贷款的已经批下来了,你赶紧联系你王
伯伯,他可费了很多心思,但是……”母亲犹豫了下,还是讪讪道,“记得别和
其他人说我们还有联系,你也知道那些讨债得有多恐怖,再这样被骚扰下去,我
怕自己会神经衰弱……”
他唇角淡淡一扯。
他理解,这几个月他的母亲也被他连累到快崩溃,母亲只是要求别在人前承
认他们母子还有联系,已经相当情深意重了。
走了挺多关系,而最后帮忙的人是能折他自尊的王叔叔,可是,有什么办法
?没钱能逼死人!碧桂园终于能贷下款,让他着实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代表他
还能“活”一段日子。
可是,接下的呢?总是拆东墙补西墙,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能撑多久?
“乔唯朵,我连自己的未来也看不到,如何承诺给你?”他对这满室的黑暗
轻问。
……
一身藏兰色的制服来不及脱下,思源匆匆步入餐厅。
“对不起,我迟到了。”一坐定,他就出声道歉,“刚才被一个案件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