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挖一个局,让我欠下高昂的债务,不就是为了让我走向你?”她觉
得好笑,做强盗的人还来问自己砍伤了她哪里。
他不否认。
“对,13年前,我是在法庭上撒谎了,因为——”她冷凝着他,“因为,我
恨不得你死!”
她强烈的恨意,让他为之一震。
他以为,相处的这段日子后,仇恨对他们来说早已经是过去。
看来,这也许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如果我告诉你,假如我从来没有真正打算报复你,甚至我不止一次愧疚自
己毁了你的人生,你心里还会这么愤愤不平吗?”
怎么可能!她想笑。
“刑岁见,你别说自己没怀疑过我和宋斐然一起陷害你?”她不傻,很多事
情想一想就能从头连贯到尾。
“既然一直知道我是为了‘玩’你,才接近你,你又为什么自己跳进这个坑
?”他面无表情地问。
她笑了,“如果不将就计,又怎么能骗得了你?”明明是事实,但是讲出来
以后,连她也觉得同居的日子共享过的一些亲昵变得很不堪。
好,他都清楚了。
他的手机响起来,但是,他一点接电话的欲望也没有,他只是盯凝着她: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说自己乔唯朵如果要找有钱的男人,不会是我!
你乔唯朵如果要的是爱情,更不会是我!”他没有一点怒气,态度冷镇得让人心
惊,“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请你诚实回答。”
乔唯朵气息变浅,她意识到,这个问题她一定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