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工读生和她抱怨了几句,说她老是请假,害她工作堆积成山。
这些,乔唯朵都无心应付,再次踏入他的办公室,她整个人不自在极了。
特别是,他的那张黑色大座椅,特别扎眼。
“我的化验结果怎样?”她终于主动打破沉默,开门见山问他。
“这么急?!”他正在看文件,抬眸对她凝了一眼。
她怎么可能不急!
乔唯朵深呼吸,“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怀孕。”
他不正面回答,反应却是看了一下日历,“下周一中秋节,我周二有空。”
她又没有问他的行程!乔唯朵一头雾水。
“我们可以考虑那天先去注册。”他淡淡道,“毕竟肚子不等人。”
乔唯朵整个呼吸都僵窒住了,被震得七凌八落。
所以、所以,她真的怀孕了?
“至于正式摆酒席结婚,这是个大麻烦——”他皱皱眉头,“我得先打个电
话给柴人。”
法律是法律,温城人的老习俗,只有摆酒席,外界才能承认男女双方已经正
式结婚。
“你先坐一下吧。”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并没有太大情绪。
乔唯朵呆呆坐下。
她确实需要先坐坐,整个人才不至于瘫软。
她怎么会怀孕?医生明明说她极难受孕啊!
“柴人,我想下个月结婚。”对方一接起电话,他劈头就告知。
电话那头顿时消了音,可见震撼力度有多强。
“嗯,没办法,形势所迫……”接受恭喜的时候,他面无表情。
讲了几句,他转过脸,“你家亲戚那边有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