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翻报,同时,她再一次抬眸看了看时钟以及大门。
邢岁见每天还是很晚很晚才回家。
而且每一次回家时,他神色都有点疲惫,好象被什么事情困绕、纠结住了一
般。
她想,他应该是很忙很烦吧。
“我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些。”她记得,那天她临去前,亲耳听到他对陈温
玉道歉。
这几天,他应该都在忙着哄慰陈温玉,以防后院失火吧。
家里只有筒状的冰淇淋了,小弄端着整桶冰淇淋,挖了几口,然后递到她唇
边。
“妈妈,我们一起吃。”
她摇头。
最近她的胃有点不舒坦,以前也一样,她只要压力太大,就会犯胃病,冰的
东西一下肚,整个胃就会缩成一团。
房子里传来开锁声,她整个人身子一紧。
沉稳的脚步迈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酒气。
她微微颦眉。
“爸爸,你回来了呀!”小弄高兴地跳下沙发,迎向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
她没有回头,手里依然专心的翻着报纸,只是她再也无法专心报纸上一行一
行的小字。
他没有与她招呼,她亦然。
“爸爸,你又喝酒了!”小弄捏鼻子。
他抚抚小弄的头发,“应酬,喝了一点。”
最近他的应酬好象突然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