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她失控大叫。
“对,我乔唯朵是‘鸡’,陈温玉就是百合花,我乔唯朵只是被你用来玩玩
,陈温玉才是你贤惠的好老婆!”
心好痛,每一寸犹如被压路滚轮辗过去一般。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了下来。
她不想哭的,因为她的骄傲不允许。
但是,为什么委屈、羞耻的泪水还是从她的眼角缓缓落下?
因为,她受伤了。
此时,她被侵ru的不光是身体,还有尊严。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突然,觉得自己好脏,脏到连为自己辩驳的能力也没有。
她一下又一下吸气,命令自己,无论多恶劣的情况,她都得把泪水锁在胸口
,任它发酸发臭!不可以在他面前哭,绝对不可以!
她合着眸,眼角硬强忍的水光在闪烁,但是,从头到尾,她不曾自唇间逸出
任何一句软弱求饶的言语。
一个字也没有!
她很没有良心!他不止一次说过,只要她能怀上孩子,他就马上娶她,难道
,他表达的还不够?其他的,他不可能说得太明白。
他有他的骄傲。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他上一秒好想掐她的脖子,下一秒却到想抱住
她,好好的——
“哭什么哭,女人就是麻烦!”他自她身体里抽离,故作冷漠地将她推开。
他坐在椅上,一下又一下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身体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