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以身相许就可以了。”他将红酒递给她。
她的反应象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心情真好,在浴室里,两个人如此衣裳不整的一边喝酒一边谈以身相许!
“我很久没喝酒了。”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
“关我什么事!”她冷道。
骗人的吧?读书的时候,她常有在他身上闻到宿醉后的酒气,而且他的样子根本
象那种很爱醉酒的野蛮人,好不好!
“怎么会不关你的事。”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然后,他眼神一暗,倾身吻
住她。
戒酒是因为她,重新开酒荤也是因为她。
唯朵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股又酸、又甜、又涩的温醇之味从他的舌头度绕的舌间
。
唯朵急忙推开他,马上朝浴缸外吐掉,一些液体却早已经咽下喉间。
“喝点酒,你会舒服点。”阴谋得逞的他,没有露出丝毫的得意,只是一如继往
的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唯朵已经觉得自己都有点晕乎乎了,她只能故作镇定,
“如果你要洗澡的话,等我几分钟,我会把浴室腾出来给你。”
而他的反应却是,却是很干脆地将她裹身的浴巾被抽掉,他解下自己的衣物,一
并跨入浴缸里。
那么光亮的环境,他精实的二头肌,威猛而矫健的身躯,绝对会让女人双脚发软
。
唯朵双腿也有点发软,当然,这不是因为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