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发颤得不止是身体,连牙关也是。
一把捉住她的肩,想把她拉开,想看看她,但是,他居然失败了。
“松开!”他命令她。
她不知道哪来的蛮力,牙齿深陷他结硬的臂肩,咬得更狠了。
一丝鲜红的血痕,从他肩膀上滑下,盛开在洁白的被单上。
她上辈子是属狗的吗?先是手掌,接着是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刺痛更烈,他拥着的身子,更明显发颤了。
她在怕,不呼救,不尖叫,只是因为倔强。
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整个动作都缓慢了下来。
她的身体很紧、很干,静下心来,他观察到更多事情。
他缓慢的动作如海浪一下又一下拍击着峭直的岩石,他想征服、想融化这一座千
年不化的冰山。
除了13年的那一次,她从来没有和谁这么亲昵过。
但是,没想到,还是他、还是他——
她抓着他的肩膀,狠咬着他,但是,他根本象铁皮人一样不吭一声痛。他只是紧
紧揽住她的纤腰,将在怀中剧烈起伏的(赤)裸(胴)体,紧贴住自己健壮的身
躯。
明明就象狮与狮之间的搏斗,但是,空气里竟流转着一股。
她跟着动物的本能,身体竟有一股电流慢慢腾升,她又恼又羞,极力想掩饰。
她没有察觉,自己竟然慢慢松了开他的肩膀,身子不再如落叶般发颤,反而开始
改而假装冷静的推拒他。
在她体内的邢岁见,也马上就感觉到这股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