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锤在他那比同龄人更宽阔与坚硬的胸膛上,仅仅如同只是蚊蝇叮咬而已
。
她那么拼命,但是一切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呜……不要、不要……呜……求你不要……”第一次,她没办法再维持骄
傲而高贵的仪态,她无力而绝望地哀求。
她怕,是真的怕,怕到甘愿放弃尊严。
可是,身上的少年一言不发,身体过度的亢奋,
回应的她只是他解开牛仔裤裤头的拉裢声,以及强硬掰开她的双腿。
“畜——”她绝望、恐惧的漫骂不过只开了一个字头,那比利刃还刚硬的男
性象征,已经冲入她的体内。
她膛大目。
原本那麻掉的双腿开始剧烈的发颤。
鲜红的血花,染红了他刚硬的尖端,沿着她的大腿惝下。
一滴又一滴。
滴滴答答,代表着对任何女孩来说最纯真最宝贵的东西一点一点在流逝。
这撕裂的剧痛,让她绝望,愤怒、痛苦地撕吼溢出她的唇畔,但是,少年的
反应,却是象饥渴许久的兽,更加的灼热,更加的来势汹汹。
他一鼓作气,连连推进——
而痛楚中,恍恍惚惚的唯朵有一种错觉,自己整个人都麻木了,象是死掉了
般。
她才十四岁,含着金钥匙出生,总是高高在上,又怎知外界风雨、世事如霜
。
她没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要遭遇这样非人的侮ru?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