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见到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受伤受糗,她一定拍掌庆祝。
果然,他和她不同。
那时,她为什么要接这个案子?!
不光是手心,连心房,也是刺刺的。
“对不起,唐恩……”一句对不起,深深的脱口而出。
这句对不起,欠了他好久。
那一年,她真的很想追上去,和他大声的说对不起。
“我以后,不会了……”她嗫嚅、不安。
他不必原谅她,她不奢求,反正她被人讨厌惯了。
只是,现在为何如此矛盾?
明知道自己应受,还是怕被仇恨,怕被厌恶。
她自己摔倒了,和他说什么对不起?而且,谁会愿意下次再摔倒?
他拿出纸巾按住她的伤口哦并没有深究她的意指。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滚,想掉,又不敢掉下来。
痛成这样?
“我去买点消毒水和纱布。”他眼睛扫到对面有间药房,将她扶到一边,放下自己手上的东西,然后在“咚、咚、咚”信号灯声中,快速过街。
她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小时,又看见才片刻的时间,买好东西提着袋子的一道身影,再次过马路。
她呆呆的看着唐恩蹲在她面前,摊开她的手掌,药棉沾着消毒水,小心翼翼的点向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