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再说!”顾不得男女有别,沈易北抱起了她,进了家门,开了暖气,并把她放在壁炉旁,生起了壁火。
顿时,清冷的屋内,满室的温暖。
温暖慢慢的让她的身体回暖,缩着身体,她终于好受多了,同时,她也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沈医生……”连沈医生都在这里,eagle就是齐夜箫的事实是不是已经不用怀疑?
“他……”犹豫、不安的,她问。
整个别墅里,除了他,只有另一个男人,沈易北当然明白她口里的他,指的是谁,“eagle在二楼,没睡到十点,他不会起来的。”
现在的eagle,有时候半夜依然可能会被旧伤痛醒,甚至一夜难眠,所以基本不到十点,他是不会起c黄的。
“eagle他是……”夜箫吗?
她才起了头,沈易北已经知道了她想问的问题,他淡淡的说,“这个问题重要吗?eagle好不容易活了下来,他想不想再成为过去的自己,那是他的自由。”
他已经给了她答案。
笑容,在她清雅的脸上绽放。
人,能活着,真好。
只要活着,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
“但是,我可以肯定一点,eagle不想见你。”然而,沈易北的下一句话,将她瞬间推入了绝望、冰冷的深渊。
是的,如果齐夜箫想见她,又怎么会说,他是eagle,他是路人。
见着眼前的女人,强忍着眼泪,颓然快哭出声音的样子,沈易北于心不忍。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齐夜箫成为了现在斩断了情丝,斩断了七情六欲的eagle,但是,沈易北可以明确感觉到,除了这个女人,齐夜箫是再也不可能会爱上其他女人了。
“你……不是今天结婚吗?”难道来做最后的依别,他想,eagle肯定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