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站失利,大哥以奥兰多人不在酒店为由再一次把礼物送回了家,当晚他也没在家里留宿,火急火燎地就乘地铁回校去了,像是没法再面对家里人一样。
烫手山芋又回到秦瑞言和李筠手里,两口子很纠结,坐立不安辗转反侧。约莫十一点多的时候,李筠摘掉脸上的面膜,坐回妆台前,一边往化妆棉上倒保湿水,一边回头去看已经钻被窝看书的秦瑞言,以商议性的语气问道:
要不明儿个让小二子送过去?
秦瑞言抿唇冷飕飕地笑了笑,搁下手里的硬壳封面,不敢相信地瞄回去:呵呵,让他去?让他去就完蛋了!他可是我们秦家最经受不住诱惑的人,估计给他个板子他就缴械投敌当卧底了
李筠收回视线,开始对着镜面细致万分地抹眼霜:对,不能让秦珏那小子去。那你说怎么办?
说罢,镜子里的女人还非常应景地摆出一张苦脸。
秦瑞言啪一下把书一合:我去。
李筠从镜面里斜睇他,怀疑:你?
除了我谁还能去?你啊?秦瑞言语气轻蔑,把枕头放平:睡了,我明天下班就去找他。
李筠:明儿要等你回来吃晚饭吗?
秦瑞言:废话,花不了几分钟的,我就能凯旋归家,等我回来开庆功宴啊。
李筠怀疑地打量了他几眼:真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