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絮又睁开了眼睛,双眸慢慢充斥着液体,然后顺着眼尾而下,委屈巴巴的问颜秋:“你为什么不信我,我说过爱你的。”

这还是赵絮第一次在她面前主动哭,看那人小鸟依人委屈巴巴的样子,还有泪水滑过那颗泪痣的样子,颜秋的心中如冰雪融化,旭日初升。

她伸手轻轻抚摸赵絮的脑袋,然后又刮了下那人的鼻梁,柔声道:“我不是不信你,是不信我自己。”

毕竟和她相比的是念心妍,这个名字就是一个形容词,能形容世间一切最美好的人和事,这么完美的人,如果她是赵絮,也会选择念心妍而不是颜秋。

人总是习惯于择优录取,她并不自卑,但在那个女人面前,她无法盲目自信。

“那你就相信我好不好,赵絮爱颜秋,”她郑重其事道:“只爱颜秋。”

像是漂泊在大海中央的孤舟,忽然有了航行的方向,赵絮的话像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她坚定道:“好,我相信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到赵絮怀里的,只感受到了窒息,和无尽的掠夺,方才还蔫啦吧唧的一个人,瞬间像是打了鸡血。

那人身上淡淡的酒气,好像把她也熏醉了,神志不清。三下五除二,身上的衣物全数掉落,被扔在地毯上。

屋外是一片寂静,屋内确是狂风暴雨,颜秋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体力可以这么旺盛,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凌晨三点,她几乎是哭着求赵絮放过她。

她躲在赵絮怀里带着哭腔撒娇,那人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她躺下,看她那得意的表情,她不禁怀疑赵絮是不是装醉,引她入套,否则那本日记怎么刚好在那。赵絮不是会乱放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