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身子一颤,缓慢而又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是他思虑过重,产生幻听了么?
我眯着眼睛,眼前一片花白,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远处好像有个人影,凭感觉像是傅琛,可是光线太刺眼,不适的又闭上了眼。
“眠眠?”傅琛咽了口口水,声音发颤,一定是幻听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僵硬的不得了,想要抬手挡住刺目的光,只是动了半天,好像也只能稍稍动动手指而已。
傅琛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直到手中的烟烫到手指才猛然惊醒。
动作迅速的拉上窗帘,又去关掉了病房的灯,感觉像是做梦一样的,慢慢挪到了床边,握住了那只五年来,从没给过他任何回应的手。
“眠眠,我在。”
“师兄,你在哭么?”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贴到了傅琛的脸上,湿漉漉的,像是眼泪。
傅琛没有回答我,只是任由眼泪肆意汹涌,我勉强动了动手指,试图替他擦去泪水,傅琛握着我的手放到唇边用力的亲了一口。
我的思绪慢慢转了回来,眼睛也适应了病房里的黑暗,睡了多久?只记得腿上和手臂上钻心的疼痛,和那漫天的大火,浓烟,我是死了么?现在是在做梦?
“师兄,我的腿好疼,手也疼,嗓子也好干。”嗓子干哑,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像是有火在灼烧,艰难的转头去看床边的人,黑暗之中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轮廓。
“我去叫医生。”傅琛握着我的手不肯松,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个梦就醒了,摁下床头的呼唤铃,很快就得到了护士站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