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晚上,急诊处也有很多病人,医院里依旧是闹哄哄的,傅琛先去挂了号,然后赶紧带着我去看了医生,再去药房开药,忙完一系列的流程,总算是给我挂上了退烧药。
看病的人多,没有空闲的床位,傅琛陪着我坐在走廊里挂点滴,一共三瓶,两瓶退烧的,一瓶消炎的。
我恹恹的靠在椅子上,退烧药打的我血管疼,即使放到最慢的速度,还是不适。发烧让我浑身酸痛,眼睛也酸涩难忍,体内缺水再加上北方天气干燥,屋里暖气蒸腾的,嘴唇也在发干。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搭到自己的眼睛上,遮住医院走廊里的强光,手背凉凉的,贴着滚烫的眼皮,感觉舒服了一些。
“乖乖等着,我去给你接点水来。”傅琛注意到我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起身找护士要了一次性的杯子,买了瓶纯净水来和医院里的热水混在一起,确定温度刚刚好,这才递给我。
“谢谢师兄。”我接过杯子,润了润嗓子,退烧药起效还算快,我这会儿已经没有刚刚从车上醒过来时那么恶心了。
“还难受么?”傅琛重新坐到我身边,用自己的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烧还没退。
我一口气把水喝光,摇了摇头,“还好,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停了一会儿,我一只手摆弄着纸杯,“师兄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
“怎么了?”傅琛察觉出我情绪低落,柔声问道。
“后天就开展了,我却突然病倒,身体这么差,害的你这么晚还要送我来医院。还有今天陆行舟来,如果不是你在的话,我都怕被他打。还有之前那个师生恋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牵扯进来,他们骂的那么难听。把你拖进我这一团乱麻的生活里,我觉得好对不起你啊。”
说着说着,我又忍不住开始掉眼泪,呜呜呜,我真的好没用啊,怎么老是哭,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