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给了单千语一记“摸头杀”:“小傻子,这叫喜欢吗?这仅仅是喜欢吗?是爱啊,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你。”
“从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可能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吧。”
单千语嘴撅得老高:“胡说,我们第一面那么不愉快,不清不白的纠葛,我记得清清楚楚,你的眼里根本没有爱,你鄙视我讨厌我。”
“你再想想……”
“启禀皇上,太后懿旨……”突然百里墨身边的总管太监带进来一个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说道。
百里墨不耐地摆手:“不去不去,你去回了母后:贵妃身体抱恙,不适宜动身只可静养。”
“回皇上,太后宣的并非贵妃娘娘,而是陛下。”小太监谨慎地回答。
单千语和百里墨默契地对视一眼,紧张戒备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单千语表示理解:“皇上去看看太后吧,毕竟她是皇上的母亲,想念儿子,人之常情,莫因我产生太大间隙。”
“嗯,”百里墨拍了拍她的小手,“你乖乖呆在未央殿,朕去去就回。”
百里墨离开后,单千语按时喝了药,其实她现在身材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了,但落下了体质弱的病根,动不动就发烧感冒,还需长时间调养。
她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不安,果不其然马上就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武器碰撞声,外面在打斗!房里的宫女们惊慌失措,打眼偷瞧着院里的情况,还真是,太傅流云溪带着大队人马和未央殿守卫厮杀。
大家都明白,这是冲着单千语来的。宫女们七手八脚地扶单千语起来推搡着把她藏起来,但单千语阻止了她们,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太后调虎离山,流云溪有备而来,意在取她性命,如果她消失了,整个未央殿的人都得死。
算了,她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这个事她比较熟悉。单千语推开婢女,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出声让众人停止斗殴,未央殿的守卫寡不敌众,再战下去就要守不住了。
“流云溪,抓我一人回去交差足以。”
“允。”
流云溪等人押解着单千语到太后所在的永寿宫的地牢,单千语知道百里墨一定被控制起来了,弱水三千他只取她这瓢已使他失去臣子之心,众叛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