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年听后紧张地抓住她:“如果她给你一个亿你就离开我?”
“呃……”单千语想扮演无情拜金女把沈熹年推出去,但随即一想,她如果不在沈熹年身边不就求死无门。她生怕沈熹年为了摆脱她去凑齐一个亿,回头却发现她不守承诺,她想要的从来不是钱:“不,除非你杀了我,不然即使你休了我,我还会死死地缠住你,让你无法和胡樱双宿双栖。”
所以,快杀了我吧!
沈熹年搂着她胸膛贴着她,笑得连带她也受到共振,他:“说什么傻话呢!我心里除了你还装得下谁?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吃醋就是嫉妒,历来为人所不喜,如果自己的老婆有“善妒”的性格特征,应该每个男人都受不了吧,然后就会设法离婚,而她单千语就像恶灵般挥之不去,沈熹年只能暗杀她!
完美计划!
单千语当下接住话茬:“对啊,我就是吃醋了!你既然娶了我,就只能有我一个、看我一个、爱我一个、疼我一个,所有的不止我一个都是不被允许的!”
怎么样,够霸道了吧~透不过气来了吧!
谁料沈熹年笑得更开心了:“好啊,我就只有你一个,看你一个,爱你一个,疼你一个!你吃醋了,是不是说明你喜欢我?”
“你……你不应该这么回复啊……”
他一直拥着她没放开:“那你想我怎么说?我们重来一遍,好不好?”
“不是……你不应该反抗吗?就是说,你也有不得已,在外逢场作戏在所难免。而且人一辈子谁能保证自己不出小差呢?有个心胸狭窄又善妒的妻子会让你很困扰,明显不合适……”
“别再说了!”沈熹年倾身吻住了她的嘴,纠缠了许久,当两人都气喘吁吁了才停下,“我不需要逢场作戏你放心,如果谁敢阴我,她绝对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我不会让你看见肮脏下作的血!”
沈熹年突然把她推到墙角,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我只喜欢你,别离开我,永远!”
他的语气像极丧家之犬,呜咽地求她带他回家,人心肉做,单千语难得地动了恻隐之心,低低地“嗯”了一声。
渐渐地生活变了,沈熹年恨不得把她别在皮带上一起出门,凡是有机会皆形影不离,沈熹年着魔的“秘闻”传遍街头巷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