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爹,动作可要快些,御座上的那位可心急了,不出一月,便要诛杀三皇子。”

“你怎么知道?”他的眯缝眼里闪过精光,“你怎么知道陛下要杀三皇子?怎么知道,书信?”

“我就是知道。”孙婵捧着热茶,笑容无邪。

……

荀安在武堂内练了半天剑,气还没喘顺,便被笑意盈盈的小姐推进了书房。

手帕为他擦了汗,踮脚往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孙婵笑着退开,往呆愣着的人怀里塞了本账本,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你想立功娶我吧?”她双手撑在他肩膀,附在他耳边,气息柔柔。

热热的气息呵在他脸上,他眼神看着账本四处躲闪,却坚定地点了头,“嗯。”

如玉的耳垂充了血色,孙婵笑着吻上去,呢喃着,魅惑如妖,“我要你,假死。”

荀安定了眼神,不解,仍点了头。

“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过两日,你便与金叔一道,带着银子去益州,以你的名义,置办家宅和产业。”她十分主动地在他怀里寻了个位置坐下,抱着他的脖颈,“我和爹娘,打算离开京城。回了益州,我们就可以成亲了。”

更重要的是,傅祎是一颗□□,他已经醒了,虽说被禁足在家,只是保不齐哪日又发疯,杀到府里找荀安寻仇。解决三皇子之事前,他们不能离京,她也不能让荀安有任何意外。

清凌凌的杏眼望着他,一腔柔情蜜意满泄,“你去置办我们的新家,好不好?路途遥远,金叔一个老人,我和爹娘都不放心,而这府里的人,我们最信任的,是你。”

谁能对着这样湿漉漉的眼神,说不呢,何况这个提议,荀安也是极欢喜的。离了京城,他们便不再是身份差距如同天堑的小姐和侍卫。

他们只是寻常的,情意绵绵的青年男女。

他点头应允,她笑得勾人,缠上他红润的菱唇。

他食髓知味,双手捧着她的脸,更深地送上自己青竹般的少年气息,她却把他轻轻巧巧咬了一口,狡黠地笑着,从他手臂下退开,跳离两步。

对上他无辜的眼神,揉了揉他练武后略毛躁的满头青丝,“好啦,你也抓紧时间,学着看看账本。我怕金叔老懵懂,被人蒙骗,你可要时刻关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