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醒。”
感觉到人已经进了内室,鹌鹑这才蔫蔫地抬起头,看到蓝鹇站在屋外笑盈盈地望着自己,她抽了抽鼻子。
屋里,卫燕喜躺在床上。
混沌的脑子终于渐渐清明起来,总算发现,视线所及的地方并不是她这段日子以来住的房间。
看摆设,好像是……北院?
“醒了?”
是景昭的声音。
卫燕喜扭过头,就看见几步朝床边走来的景昭。
她视线落在那身簇新的蟒袍上,微微眯了下眼。
她怎么记得张仆随口说过,景昭被贬后,秦王/府的一切都被收入内库,尤其是亲王蟒袍,还被小皇帝的人在收缴王府的时候,“一不小心”烧坏了?
站在床前,景昭弯腰,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果然不怎么烫手了。
“孤以为,你是铁打的身子,牛犊子一样壮实。没想到,落个水,回来就烧得能烫手。”
收回手,景昭揶揄道。
“说得好像王爷你不生病一样。”卫燕喜有些费力地吐出一句话。
景昭看她一眼,伸手把人从床上扶起,整了整后面的枕头和垫子,让她舒服地靠上床头。
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弯着腰,身体彼此之间离的很近。卫燕喜甚至觉得,只要她稍稍把头往上抬一抬,说不定就能亲到他的下巴。而因为离得近,鼻尖所能闻到的气味也就变得更加清晰了起来。
放在言情剧里,这个场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