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鸩闭上了眼睛袖刃从缚香的头顶稳稳当当的劈下,一具完美的身体瞬间被劈成了两半,脆弱不堪。
“不要!”是三月雪撕心裂肺的声音。
就像是割断了所有的枢纽与回忆瓜葛,以后再也不用心存侥幸。
不堪一击,没有血液,没有疼痛呻吟哀嚎。
他凝视着那张分开的脸,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抱歉,我又一次向你说了谎!”
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你做了什么?缚香?你杀了缚香?”三月惊愕的望着倒地的艳丽的尸体,看他瞬间化成了尘埃消失在她的面前。
半晌,她的声音变的激烈尖锐起来,“白鸩!白鸩!!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了那个至死都护着你的人?你怎么下的了手?”
少年的身形停顿的望着地下的那个人,腔调变的异常阴森诡异,“是啊,所以我嫉妒了?!”
他也以为自己下不了手,所以才任由他们语言刺激着他,可是真当他劈下去的时候,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
只不过一个回眸的瞬间,抹去了眼角的湿润。
精致的脸蛋因为邪肆而张扬,稍微提起的眉眼中慢慢的邪气,周遭气质的改变让他仿佛变成了一个人,骨子里有种艳色的红,让人勾魂夺魄的挪不开眼睛。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一切……我的所有……”三月雪竭斯底里,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