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啥,帮她做媒?林君暖连忙挥手,“不用麻烦,女儿自己找!”
“自己找?”安氏眯着眼狐疑地看她,“怎么找,就像上次程大人那样?”
提到程江云,林君暖微微一愣,情绪莫名失落起来,但还是拍拍胸脯故作无赖道:“女儿可是大财主,随便挥挥手,想投怀送抱的公子美人就有大把,母亲无须担心。”
“又胡说八道!”安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母女俩又闲聊了一会儿,其间林君暖各种装懵卖傻打哈哈,总算让安氏放她回去休息。回到小院时已经掌灯,她泡了个舒服的花瓣澡,靠在软垫上翻着新出的话本,窗外忽地传来两声敲击声。
“谁?!”
春桃迅速从外屋冲进来守在她身边,窗外许久没有动静,还以为听错了时,才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是我,程江云。”
月光被浮云笼罩,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春桃肃着脸没有放松警惕,林君暖估摸着声音没错,朝着窗外小声问道:“程大人夜闯伯府,有何贵干?”
一个紫檀色的盒子出现在窗台上,“及笄的贺礼。”
大晚上的跑来送礼?林君暖疑惑地伸手去拿,春桃抢先拿过盒子,“主子当心,让奴婢来。”
盒子里放着一只发簪,簪子小巧精致,通体深褐色,样式简单没有任何垂坠,簪首为三瓣重叠的红叶模样,颜色由深至浅缓缓晕开,叶脉清晰可见,正如树梢头颤动的红叶般旖旎动人。
那一抹艳丽的红让主仆二人惊艳了一瞬,但也知道这种礼物不能随便收,男子在及笄之日送上的发簪,意味到底是暧昧了点。
林君暖收起盒子放回窗沿,“程大人的祝福我心领了,贺礼还是拿回去吧。”
隐在夜色中的程江云轻叹一声,“盒中还有其他东西,你看过再做决定也不迟。”
还有什么?林君暖抿着嘴再次拿起盒子,取出发簪后,发现里边果然还有东西,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罗纹纸,纸张泛黄,显然已经有些年头。
纸张展开后大约有A4纸左右大小,她只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声音也因激动而颤抖起来,“这、这是从哪来的?”
纸上书写着一种蚯蚓般扭曲的、对古代人来说如同天书的文字,但来自现代的林君暖知道,那是英文。
Fear no more the heat o\'the sun,by Shakespeare.
不用害怕烈日的炽热,不用害怕隆冬的酷寒,你在人间的任务已经完成,带着你的酬劳回家去吧,才子佳人全都要走,和扫烟囱者一般,同归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