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晚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指望沈砚来救她,她要先学会自救。
当务之急,就是手脚上的绳子。
手腕上的绳子真的很紧,林晚的手都被勒出了血,还没有挣脱。所幸,脚上的绳索在她一番折腾下,很容易就挣开了。
林晚连忙爬了起来。
她仔细观察一下四周,发现门被人从外面给锁住了,四周的窗户也都被封死了,林晚压根就无处可逃。
林晚又急又怕。
就在这时,林晚隐约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好像有人在说话?
林晚连忙趴在腐旧的木门上,透过窄小的门缝向外看去。
窗外,阳光正盛。
她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处在一片森林之中,不远处站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男子,模样瞧着很陌生,不过神态只见有些流里流气,像是一个地痞流氓,她不认识这个人。
不过,林晚从他的行为举止上可以猜出,他应当是将自己给掳来的人。因为,他从另外一个人手里接着一个钱袋子,他打开荷包看了一眼,露出满意的表情。
而后,他对另外一个人说着什么,因为离得远,林晚听不到他们再说什么。
另外一个人身上披着黑色的斗蓬,宽大的斗蓬一直盖着脑袋,严密的遮住了他的脸,林晚看不出他的样貌,只能从身高分辩出来,对方是一个男人。
那个将自己掳过来的人,在拿到酬金之后,便走掉了。
而后,那个黑衣人慢悠悠的向茅草屋走了过来。
林晚心头一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手还被绑着,根本就没有办法与那个男人正面对抗,她只有趁那人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伺机夺门而去。
听到有人开锁声音,林晚警惕的躲在门后面。
她心脏狂跳,血液也像是要冷掉了一样。
那个人进门后,似乎没有发现林晚躲在门后,林晚趁机跑了出来。
可还没等她跑出两步远,那人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揪住林晚的手,狠狠朝茅屋里甩去。
林晚摔回了茅屋,膝盖和额头狠狠的撞到了地面,当即破了皮。
林晚摔的狠了,一时半会儿竟然起不来,她感觉腹部有些刺痛,脸色瞬间变苍白不少。
林晚忍着痛楚,挣扎着向后躲,眼底布满防备的盯着那个黑衣人:“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那人朝林晚走来,怪笑道:“你醒了?”
这声音,听着甚是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