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羞于面对以前的人,可是当时轩宝已经走投无路,我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宋楚不知道廖氏为什么突然说起此事,不过她没有打断,而是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廖氏这一个月遭受了不少的打击,她现在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静静地倾听者。
“多谢夫人这几日来的帮助,廖氏此生都不会忘记。”
宋楚局的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旁边的轩宝也一直频频望向眼中带泪的廖氏,及早结束这个话题。
“总归这些日子都过去了,你好好想想日后的生活才是。”
“我想过了,我准备同沈行恪去衙门和离,轩宝有这么一个父亲还不如没有,完全是我们娘俩的拖累,离了他,我们的日子反倒是好过一些。”
对于廖氏这个想法,宋楚是支持的,不过她并没有同廖氏过多交谈这方面的事情,只是说道:“这些辛苦你了,有了计较,总会好的。”
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平静无波,英国公府中并无什么人登门拜访,而沈行周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频频出门,不过这种日子宋楚过得倒是潇洒。
不过闲散久了,宋楚也就想起旁的事情。
她原本就准备趁着这些日子看看自己名下铺子的账本,如今到算是好时候。
这不查不知道,查下来却发现自己这铺子多多少少有些问题。
宋楚这次查账是从乐坊来查的,每月的流水乐坊是最多的一个,所以相应的账本也是最厚的,宋楚将所有的账本看完发现了一笔奇怪的支出。
每月初十,乐坊的支出相对其余的日子总要多上二两银子,从去年六月开始的,一直到今年三月份才结束。
虽然二两银子跟每日的流水比起来微不足道,可是因为时间和银两太过一致,宋楚将这些账本综合翻下来才察觉出不对劲。
“将乐坊的管事请来。”宋楚合上账本对着师嬷嬷吩咐道。
乐坊的管事是个年过三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鸦青色的长袍,已经留起了胡子,不过高高瘦瘦的,看起来倒像是个读书人。
管事的并不是自己一人前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小丫鬟,神色有些躲闪和害怕。
宋楚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毕竟她主要是招管事来问话的。
“我记得你管理铺子已经有五年了,这五年可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宋楚翻着自己面前的账本,不轻不重地问道。
一个管事一月五两银子,而每月在从账面上多走二两,一年下来能比平时多赚上二十多两,对于平常人家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乐坊的管事并不算是宋楚的家仆,而是签了活契,只要家中没有读书的孩子,这一月二两银子足够应付各家的开销了。
“王某不敢夸大,但是做人也算是光明磊落,若是小姐对乐坊有和不满意的地方,王某自然会听从吩咐,尽力去办。”自来到英国公府,管事一直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