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盈这才发现,刘逢正板起脸来严肃的面庞笑起来竟然还有小酒窝,嘴角咧开后隐隐若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也得亏他们坐这么近,想到这里,姚盈的耳朵有些烫。
自己这是……怎么了?
又商量了接下来的事情。
刘逢正打算先给父亲去信,然后再慢悠悠的回去。而姚盈则是给柳卿卿去信,要她们等着自己,让她稍安勿躁。然后打算明日告诉贾随之后下午启程,反正慢慢回去,不赶。
朦胧的夜色让人困倦,连带着几日操劳的疲倦,已经半夜了,二人就此告辞。
刘逢正半晚上没有半分逾越,临走前姚盈递回信时两人的手尖却轻轻地碰上了。刘逢正只感觉触碰到了一片柔软,好像是姚盈的指腹,但只是一瞬,还没等他好好体会其中的滋味就已经被收回。
拿着书信,想象着上面还有姚盈触摸过的痕迹,心底就塌软了下来。
“好好睡一觉吧,明早还要早起。”姚盈并未发觉刚才一瞬的触碰,送刘逢正到门口后说道。
“好,好眠。”刘逢正的眼里像是被小火苗充满,神色温暖,连着嗓音里都透出了一分低沉的磁性。
小小的门槛的里外,一人背过离去,一人却呆愣在了一会儿。姚盈突然感觉,这样好像也不错。
门被关上,隔着一堵墙,在一起一伏的呼吸声下,两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姚盈到城外找贾随之说回去的事情,顺便对自己七百人的队伍通知了下去,收拾东西回去。
王通已经在此憋屈了几天,想他本在皇宫中吃香的喝辣的那么多天,此刻却只能和一群士卒睡在一起,但他也不敢回去,虽然皇宫里还有自己的部下,但自己已经偷偷溜了出来,在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可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呢?留在京城中多一秒就多一分危险,他可不能全信苏敏,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但任凭他这几日如何想靠近那年纪轻轻的刘将领却始终找不到他就足够让他心烦意乱的了,这几日和这些士卒呆在一起倒也打听到了一些东西,比如刘逢正是康恩侯的儿子,他们是从磊县来的。甚至这一群士卒还为那一日刘逢正“勇杀”南韩王而心潮澎湃了好几天。
那一日他躲得远,再加上姚盈身后还有不少人挡着在,所以他并没有看清楚,如若不然,恐怕此刻死的就不仅仅是南韩王了。
姚盈哪怕再顾忌着这辈子此人跟自己除了从青县临走前的那场仇就没有打什么交道不好滥杀无辜,也会就地把他解决了。
贾随之是知道这王通的,而且姚盈那一日回去后还告诉他此王通就是彼王通,一直在盯着他,看他除了和士兵套近乎就没有什么了也就没有管他了。只是叮嘱了自己的人马不要过多透露他们的身份。因此王通知道的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