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妹妹见笑了,三弟并无恶意,只是瞧你刚才走神了。”柳辰也不好让来客尴尬,帮着柳池解释,见这个妹妹长的颇为安静柔美也不想让人家受了惊。
“没事儿没事儿,刚刚想事情去了。”姚盈微微笑了笑,明白了卿卿刚才为何那么说。
“你们这群孩子呐,快吃饭了,还愣在门口干什么,”柳母无奈的说道,又上前拉住姚盈的手,仔细瞧了瞧“这是姚盈吧,长的可真标志。”
“见过伯母。”姚盈福了福身子,像小女儿一样害羞的低下头来,虽然心中并未因此而动荡。
“哎,快吃饭吧,”柳母前一秒还亲切的和姚盈说着这句话,回头就木着脸对着两兄弟侯到:“你们俩吃完快滚蛋。”
没想到看着温文尔雅的柳母平日里是这般对儿子说话的,姚盈有些惊讶,不过也知道了柳卿卿的性子是从哪儿来的了。
吃完饭柳父回书房办公,柳母还拉着她絮絮叨叨的问了许多家常,哪怕是听到姚盈家中是商人也未流露出嫌弃的神色。
“娘,我们还要出门呢。”柳卿卿看自家母亲根本不放人忍不住催了起来,自家母亲这是要查户口么。
“你啊,”柳母戳了一下柳卿卿的额头,“走吧走吧”。临走前还硬塞给姚盈一个碧玉的镯子,说是见面礼,给完就走,完全不给姚盈反应的时间,姚盈也只好接受了。
王通仇她还记着在,不是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吗,她就让他见识见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姚盈稍作休息几天便有了计划,明阳郡和安丰郡本就临河而建,平时也多走水路,近日河里甚是热闹,好几条大船一箱又一箱的东西盖着黑布向着明阳的郡的方向走,还是趁着夜色。
她打探了一番,原来是王通的人,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她都要了!狡黠的眼里透着精明的光,这么多东西送上来,不要白不要。
已经连着两三天有船经过了,前面几艘不好动手,后面的等姚盈摸好了船夫的习性她就打算晚上动手了,一般是两艘船一起运东西,夜里到安丰郡会停泊一小会儿,好像要送什么东西,但另外一艘船的人会留守,听他们谈话好像明天还有一趟,也是最后一趟了。和柳卿卿说过来时的事情后,她便和她一样觉得不能轻饶了那斯,听到姚盈要截船,于是借了郡守府上几个身手好的。
姚盈准备的足够迷晕好几头牛的蒙汗药,趁着船夫上岸方便的功夫逐个击破。姚盈自己也带了几个手脚利落功夫还不错的,加上郡守府的人足够了。他们先是趁那个送东西的人鬼鬼祟祟独自一人离开的时候把他弄晕,竟从她身上找出一封信,姚盈想着她倒要看看王通想干什么。于是将信揣进了怀里。
夜色遮蔽了视线,也松懈了人的戒备。毕竟已经好几天了,都没有出什么乱子,船上的人也就没太在意那送信的人比往常慢了些。每个人的背后都传来一阵利风,蒙着面的一群黑衣人利落的跳上船就从背后箍住他们的脖子,然后把浸了蒙汗药的帕子快速捂上了他们的口鼻。刚开始还有人挣扎了几下,可没一会儿就都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