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檀一惊:“废太子!”
她此刻方才知道,原来长公主心里谋划着这样大的一件事,怪不得方才有恃无恐。
“没错!”沈伊瞧着她和崔宁二人,“本宫今日告诉你们,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你们若是怕了,此刻离开惊鸿宫,本宫绝不拦着。”
梓檀立刻跪地:“奴婢自小就跟在公主身边,除了惊鸿宫,奴婢哪里也不去,奴婢不怕,若是公主事成,奴婢开心,若是万一……奴婢也甘愿陪着公主。”
“奴婢绝不走!”崔宁跪在梓檀旁边,“奴婢的命是殿下的,殿下无论做什么,奴婢都义无反顾!”
沈伊欣慰地看着两人:“很好,本宫没有看错你们。”
主仆三人说了一会儿体己的话,梓檀依旧服侍沈伊休息,崔宁便回去歇着了。
对于打了沈思远一事,梓檀仍旧心有余悸,她打听了好几日,却发现自打那日之后,沈思远就一直闭门不出,皇上没有罚他,他倒是自己给自己禁了足。
半个月过去,吏部侍郎一家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此事算是告一段落,在华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中也渐渐淡去。
至于宫中,凡是知晓那件事的奴才们,不是被燕贵妃处决,就是被宋骁处理了,总之不留任何祸患,就像是琪美人这个人从不曾在宫中出现过一般。
华京城外,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将一个瘦弱地只剩皮包骨的女子送到城门外。
高大魁梧的男子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走了,从此以后远离华京城,隐姓埋名,只当之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懂了吗?”
女子柔柔弱弱地一拜:“是,小女子明白了,替我多谢你家大人救命之恩。”
“不必,我家大人说了,你要谢就谢长公主殿下吧。”男子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波澜,“是殿下说你是个‘可怜人’,大人才肯饶你一命。”
女子闻言,跪下来端端正正地朝着皇宫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小女子多谢长公主殿下,以后定在他乡为殿下日*日祈福,愿殿下福泽绵长。”
“好了,你赶紧离开,以后绝不能再踏入华京城,更不能与你昔日的家人见面,就是对殿下和大人的报答。”男子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可若你想回来……”
男子适时住口,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城门上的守军,一水的禁军。
女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有种看破红尘的淡然:“是,小女子这就离开。”
看着那女子越走越远,魁梧的男子才折回华京城中。
华京城里,百姓们已经开始准备七夕的东西,到处挂着彩灯,小贩叫卖着专属于送给心上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