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禹小白的话让星野纯夏措不及防,在情感方面她还有些空白,“半次郎桑也是在尽自己职责吧?”

“是嘛。”禹小白笑道,“不信你看他现在那样,眼神严肃,手里的刀怕不是下一秒就会使出家传秘技燕返,把我劈了……”

“啊?”星野纯夏闻言看过去,发现真是如此,可禹小白的话又太搞笑,她脸上本就点羞红,这下忍不住笑起来,火光下美丽异常。

半次郎兄这回真看不下去了,脸色僵硬地走过来,“司使大人,天色不晚,该就寝休息了。”

禹小白轻咳一声,转头不说话。

星野纯夏不愿就这样相信禹小白的话,可一时找不到反驳之处,导致不敢和真田半次郎对视,匆忙起身,碗都忘了拿。

“这就这么害羞。不是说泥轰(riben,音译)很开放的嘛,比天朝高中生还不如……”禹小白看着地上的还剩下小半的碗,无视真田半次郎的瞪眼,把剩下的晚饭解决后,就准备跳上一课视野开阔的树照例警戒。

谁知,一阵踢踢踏踏的木屐声,如瀑黑发的星野纯夏气呼呼地跑到他面前,在禹小白惊讶没反应过来的目光中,快速说道。

“禹白桑,刚才被你说的差点忘记真正想说的事了。”星野纯夏伸开手,一枚硬币躺在手心,“早上你想告诉我的,是空中的硬币虽未落下,但心中的硬币已经落地,答案在抛起硬币那一刻便浮现了,所以不用去看最后的结果也可以,对吧?”

禹小白讷讷地说不出话,“呃,对,不过你说的挺文艺……”

“哼。”星野纯夏收起硬币,想到什么,低下身拿起一样东西,“还有碗,也不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