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自信的丹凤眼中满是破碎的心伤，韩卓君低低地笑，笑声嘶哑绝望，胸膛微微震动，声音像是破旧不堪的风箱。

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事业上，他输给了秦蓁蓁，感情上，他输给了白榆。

一吻过后，秦蓁蓁看着白榆，问道：“备份芯片是什么时候的事。”

“送您礼物的时候。”白榆的手指摩挲着着秦蓁蓁的眼尾，那肌肤细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那时我想着，您要是愿意离开，就放您走，哪怕变成宇宙的灰烬，您开心，我就欢喜。”

“可是我不甘心，不想让宿主存在的地方没有我的痕迹，我将芯片中大部分的能量复制下来，放在项链中。”

可是他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的变故。

在段柒那里，白榆知道了虚拟世界的数据生物被格式化的过程中会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变成人类。当年段柒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便成人类，由此进入现实世界。

所以，他放任韩卓君的病毒在体内肆虐，想要借着韩卓君的手完成格式化。

可是……他最终失败了。

“抱歉，宿主，我的格式化失败了。我，不能变成人了，”白榆看着不远处虞悠悠的军队，美丽的眼中带着悲伤，“您走吧，回去吧。”

她一直心念念地想要回到现实世界的。

秦蓁蓁快速说道：“我说过，我会把你带到现实世界的。段柒他就……”

白榆苦笑着打断了秦蓁蓁的话，“笨蛋宿主，你错了。格式化失败，我是去不了现实世界的。如果虚拟世界的生物都能随意前往现实世界，那整个宇宙都会乱套的。”

他抱着秦蓁蓁落到地面上，目光落到秦蓁蓁穿着的婚纱上。他定定地看着秦蓁蓁，眼神不舍和迷恋。

“您穿婚纱的样子很美。”

如果是穿着婚纱成为他的新娘，那就更好了。

他放开秦蓁蓁的腰肢，“现实世界的人不能在虚拟世界停留太长时间，您该走了。您走之后，我会删除宿主库中您的名字。这样，穿书界就不会和您再有任何纠葛了。”

其实，早就该删除了。只不过，他不舍得，想着多留她几天。

“还有就是。”白榆突然紧紧拉着秦蓁蓁的手，手中力道快要将秦蓁蓁的手腕骨捏碎，好像这样拉着，他的宿主就不会离开。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委屈可怜，“还有就是，您回去之后，能不能心里不要有别的男人，不要和别人在一起，好不好。”

语罢他咬了咬唇，咬着牙又补充道：“那您要是实在想找个家，也可以，就是不要喜欢别人高过我。也不要让我知道。”

虽然他在虚拟世界会通过段柒了解秦蓁蓁那边的情况的。要是让他知道秦蓁蓁喜欢别人高过喜欢他，他就咬死那个人。

这话酸酸的，白榆芯片内简直是醋海翻波，酸的他眼泪差点掉出来。

一想到他家宿主会和别人结婚、生子，他就难过的要死，根本就不想让宿主离开穿书界。所以，干嘛装好人装大度让宿主离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