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蒋爵笑着抬高她的腿,把融化了的药膏涂在锦瑟的韧带上,用手掌慢慢按压揉搓。
“痛,轻点啊。”锦瑟拍他的手,疼的眼泪围着眼圈转,大有再次“水漫金山”的可能。
“好好,我轻点,咱可不许哭了。”蒋爵刚给她喝了点盐水,再哭下去估计喝是不管用了,就得送医院吊盐水才行。
蒋爵的动作更加轻柔,锦瑟看着自己的小细腿上的爪印,哀怨的满头阴雨,“人和软体动物是有区别的,就算我从小撕腿,柔韧度惊人,你也不能这么压我吧。”
“我怎么压你了?”蒋爵问她,像个好奇宝宝一般。
“你忘了?!”锦瑟激动的差点坐起来,又因为四肢无力摔回原处。
“别激动。”蒋爵忍笑安抚呲牙咧嘴的锦瑟,“有伤在身您就躺着说吧。”
拍拍自己的枕边,锦瑟有气无力的说,“这里,你把我的腿压在这里了。”
“哦,有点印象。”蒋爵回想早晨的一幕,舔舔嘴唇,“这样你不舒服?”
“当然!”
“我舒服…”
魔鬼!
“还有呢,我还怎么压你了。”蒋爵兴致盎然,逗弄锦瑟继续讲他早晨的丰功伟绩。
“侧面压…”看到蒋爵眼神越来越恐惧,锦瑟吞吞口水,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我不记得了。”
“哦?”蒋爵涂抹药膏的大手持续往上滑,“不如,我帮小锦瑟复习一下吧。”
“哈哈…”锦瑟干笑,努力护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那什么,早上已经耕耘过了,怎么好意思让你再辛苦一次呢。”
“没关系。”蒋爵覆上自己,“勤劳肯干一向是我的优良品质,小锦瑟就不用跟我客气了。”
“啊,谁跟你客气了,救命啊~~”
栈道钓鱼·台,Oyster一边往海里丢鱼食,一边发微信语音。
“好消息好消息,经过长期不懈的努力,我们的蒋大爵爷终于在今早六时许吃到了圈养多年的龙吐珠,向他向往已久的人生大事又迈进了坚实的一步,在这举集团欢庆的日子里,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赌资筹码清算一下…”
Oyster的一段语音像是扔进水中的诱饵,顷刻间激起千层浪,一群习惯昼伏夜出的文艺工作者们集体冒泡,纷纷询问事情“详细”经过。
“激烈吗?”
“狠不狠?”
“久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