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澶才迎了上来:“小姐饮酒了?”
白苏墨笑笑:“晋元非闹着要喝,就陪着饮了些果子酒。”
宝澶眸间微滞。
“去备水洗漱吧,明日一早还要出发。”白苏墨转了话题。
宝澶福了福身,照做。
宝澶离开,内屋里便只剩了白苏墨一人。
——白苏墨,你可别认怂啊!既然喜欢,那便去喜欢,同旁人有何干系?若是我日后喜欢哪个姑娘,便是祖母反对,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你可曾想过,这国公府如今只剩了你同国公爷,钱誉家在燕韩,你若是随他嫁了去,你爷爷当如何?独自留在京中?
白苏墨微微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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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黄昏,马车便至城门口,
宝澶撩起帘栊,远远便见齐润和流知在城门外候着了。
“是齐润和流知姐姐!”宝澶欢喜。
此趟离京时日虽不长,可终归是外出。眼下外出回来,宝澶心中却是隐隐欢呼雀跃的。
齐润和流知应是认出了盘子和于蓝等人,快步上前。
马车缓缓停下来。
宝澶和胭脂,缈言三人下了马车迎上去。
些许说话身后,便听宝澶的声音:“老太太,小姐,表公子,国公爷身边的齐润来迎了。”这番说完,才撩起帘栊。
齐润拱手,流知福了福身,都唤:“见过老太太,表公子。”
既而朝白苏墨道:“小姐好。”
齐润这才抬眸,朝梅老太太道:“老太太万福,国公爷知晓老太太此番要来,特意命小的来城门口迎接,国公爷已在府中略备薄酒迎候老太太。”
这府中都唤梅老太太为老太太,以显亲厚。
梅老太太便莞尔颔首:“国公爷有心了。”
齐润笑道:“老太太,表公子稍坐。”
流知这才随宝澶一道上了马车,放下帘栊。
“这可是流知?”梅老太太主动问。
流知福了福身:“见过老太太,奴婢就是流知。”
梅老太太朝白苏墨道:“总是见你在信中提起流知,宝澶,这回算是见全了。”
白苏墨问:“都是机灵贴心的人,外祖母此回可放心了?”
梅老太太笑道:“放心放心,她们伺候你,你外祖母放心。”
没想到梅老太太竟是如此随和之人,马车中都纷纷笑起来。
不多时,马车便驶到了鹊桥巷。